“没有靳光蕴,这世界上根本不会有靳序。”
温幸抱着他的肩膀,用身体支撑他依靠在她的怀中。
三十年前的靳光蕴,该如何度过那段时间?
在那种环境里生活了十八年的靳序,又是怎样熬过来的?
这些事情靳序不会告诉她。
因为没人愿意将人生中下过的大雨,再次倾洒到爱人身上。
温幸几乎能感受到他的恐惧,她只能不断给他承诺。
“我不会这样,也不会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靳序,不要害怕。”
他这么痛苦,就是因为她和他的父亲一样,选择了体制内这条路。
如果她连步子都迈得一模一样,终点也一模一样。
靳序会直接疯掉。
所以她告诉他,这辈子不会死在他的前面。
她可以与他携手一生,将他所有的悲伤,挡在她的身后。
“幸幸,所有困难在活着面前,都不重要。”
“你不喜欢小孩,那我们不要孩子。”
“你哪怕不想结婚,我们也可以一辈子不结婚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在我人生中停留,我们走完这辈子就足够。”
温幸余光里,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本《包法利夫人》。
他在等她回家的时间里,或许一直坐在这里,静静地看着这本书。
她爱海只爱海的惊涛骇浪,爱青草仅爱青草遍生于废墟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