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序快要疯掉了,但她还是那样不紧不慢。
他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,有那么好几瞬,温幸都觉得他会倒在她的身上。
可他依旧稳稳坐着,连眼睛都没有闭上。
温幸没再吻他哪怕一次,她目不转睛盯着他咬着腰带的唇。
人被欲望支配时,总是会不管不顾做出很多不计后果的事情。
但靳序没有,哪怕她出格到这种地步,他还是遵守着游戏规则。
直到,他唇角有血溢出来。
温幸下意识坐起身来,抬手掰着他的下巴,将腰带拉出来。
那条细长的皮质腰带几乎要被他咬断,下唇内侧的一小块软肉,也被他不小心咬出血。
温幸的掌心贴着他的侧脸,用指腹擦掉唇角的血丝。
靳序抬眸仰视她,生理性眼泪在这一刻落下,顺着脸颊流进她的掌心。
“对不起靳序,我不该这样的。”
名为“心疼”的情绪,在这一瞬席卷了她。
“我们不玩了,你赢了。”
她弯腰亲吻他,刚想将手抽出来,却被他重新按回去。
“幸幸,还不到停的时候。”
几乎是在她宣布游戏结束那一刻,靳序脱力般倒进她的怀中。
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连低喘的声音都是沙哑的。
“幸幸,是你输了。”
靳序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,“那就不应该现在停下。”
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两个人吻得乱七八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