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灯光让呼吸声变得尤为明显,靳序倾斜着身体,将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。
许久,温幸抽回手来。
她一只手拎着裙摆一侧,另一只手用力推他的肩膀。
靳序衣衫不整,直直向后躺在床上,他双目放空看向天花板。
温幸头也不回走向浴室,只想赶紧将手洗干净。
“靳序,你得赔我一条裙子。”
这是她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靳序喘着气,大口呼吸。
手腕上的表已经不知道预警多少次,全程他的心率几乎没低于过130。
他真要被她折磨疯了。
平复下来后,靳序却忍不住想笑。
被咬破的下唇在这时才传出痛意,他用舌尖轻轻触碰伤口。
恐怕这辈子,他都不会忘记那几十分钟。
就在他再度难以平复时,有人敲响了房门。
靳序起身整理了一下短袖和裤子,将腰带重新系好。
这才迈步打开房门,将客房服务送上来的几盒糕点接过,他道谢后将门合上。
浴室传来水流声,温幸撩起裙摆一角,正弯腰清洗着。
靳序将糕点放在柜子上,迈步走了进去。
他从背后圈住她的腰,“幸幸,我来洗。”
温幸歪着头躲避他的亲吻,只觉得靳序真不愧是糯米糕,经过这件事后,更加黏糊了。
“我没带别的衣服,就这一条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