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桀被独孤煞一刀劈中胸口,虽然及时避开要害,但肋骨断掉三根,吐血倒地。
杨弘则被柳随风一剑刺穿右肺,呼吸困难,半跪在地。
余下的几名亲卫拼死将两人救回,背起他们向城内撤退。
“放开我……我还能战……”夏侯桀挣扎。
“将军,留得青山在啊!”亲卫含泪道。
杨弘虚弱道,“夏侯……听他们的……我们……已经尽力了……”
两人被亲卫背着,从内城密道撤离。与他们一同撤退的,还有不到数百残兵。
当他们从密道中的另一头出来时,回头望去,沧州城已经彻底被东域军的旗帜覆盖。城头上,最后一批抵抗的守军被屠杀殆尽,尸体被扔下城墙。
沧州,陷落。
这一天,是启元元年三月初五。
大同开国以来,第一座城池失守。
沧州城内,火光冲天。
萧无极骑在战马上,缓缓踏过满是尸体的街道。他面色冰冷,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快意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他声音在夜风中飘荡,“沧州城内外,鸡犬不留。”
“凡是活物,杀。”
“凡是房屋,烧。”
“凡是财物,抢。”
“朕要让方云逸知道,得罪朕的下场!”
命令下达,东域军彻底变成野兽。
他们冲进每一座房屋,无论里面住的是老人、妇女还是孩子,一律屠杀。
财物被洗劫一空,房屋被点燃。惨叫与哭喊声响彻全城,鲜血染红每一条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