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妈提前放出来,也是他做的?”
“要不怎么说他对你一心一意呢,把咱全家都考虑进去了。你一会跟爸妈道个歉,我再替你求个情,还是一家人!”
鹿窈冷笑:“秦淮要跟别的女人结婚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!你做他的情人,不比做老头子的填房强?”
鹿天胡的三观,让鹿窈胸口泛起一阵恶心。
偏他自己还在得意洋洋地说服鹿窈:“趁着年轻多捞点,万一他变了心,你好歹还能握住房子车子!”
“当然,如果你能母凭子贵,那就不一样了,将来干掉原配都是可能的!”
“秦哥是要做大事的人,你别只在乎情情爱爱的,多支持他才算贤惠……”
鹿窈听不下去了,直接拧开一瓶矿泉水,滋啦一下从鹿天胡的头顶往下浇。
“清醒了吗?”
“鹿窈你——”对上鹿窈冷厉逼人的目光,鹿天胡的辱骂堵在喉咙处。
上次被鹿窈用酒瓶子开瓢的记忆瞬间涌现。
靠!他竟然有点怵鹿窈!
被收拾后的鹿天胡加快车速到了鹿家。
鹿窈一进门就被烟斗砸了个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