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也停运了。
鹿窈打电话给保安林叔,无法接通。
好吧,求助无门。
鹿窈给自己做了几分钟的心理建设,准备走楼梯。
十七层,是得走一会儿。
她很努力的不去想童年时做错事被徐娇关在洗手间,也不去想每次鹿广源喝多了,或者输光了,就会把她扔进漆黑阴森的小仓库里恐吓、殴打、甚至猥琐的一些画面。
只是心慌意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那种溺水的窒息感,也渐渐充斥在胸腔。
鹿窈扶着消防门!手颤抖着!
想要去拿包包里的药!
有人突然靠近!
微弱的光线下,男人从天而降,逆光走向她。
不用细看,鹿窈也知道是他。
她总能,一眼认出他。
哪怕人海茫茫。
哪怕再过几辈子。
她也能认出赫勋。
“没事吧?”他敏锐的察觉到鹿窈的不对劲。
鹿窈推开他,“没事。”
“怕黑?”
赫勋低沉的嗓音,藏着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