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已经尽可能冷淡、威严,公事公办。
可看到她脆弱的样子,还是无法压住那本能的关爱。
鹿窈已经摸到了药瓶,想到赫勋就在这里,她又打消了吃药的想法。
“赫先生这么在这里?”
这儿是鼎襄资本的办公大楼,他一个成聿集团的出现在这里太不正常了。
“陈聿词下午在这边开会,让我送资料来。”
“现在晚上十点半。”
“顺便加个班。”赫勋面不改色的轻扶她的手臂,“鹿小姐准备在这里跟我探讨我的加班内容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电源什么时候可以恢复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电梯呢?”
“我没联系到人,外面雨大,可能……”
“走楼梯。”赫勋一锤定音。
鹿窈犹豫几秒。
她不太想跟赫勋再有什么接触,怕压不住心底对这人的爱意,回头又把他牵扯进来。
可是——
她真的很怕黑!不,不只是怕黑!是一陷入黑暗,就会想起童年时遭受的绝望。
他打开了手机的照明,光线映着鹿窈苍白的俏脸,赫勋的心脏微微抽搐了下。
“还不走?”
鹿窈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