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连薄家都要插手。
他再矫情,再故作清高。
就真要把老婆给丢了。
到时爷爷还不得把他关在老宅里天天上吊给他看?
“鹿鹿。”赫勋暗哑的声音满是蛊惑,“我常梦见我们接吻,梦见我拥抱你,占有你。”
鹿窈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野。
像是扛着一把斧头的程咬金。
粗暴地砍掉她心里的荆棘和乱石。
“你……呜呜!”
又是一次霸道的索取。
鹿窈红着眼。
喘息着看他。
“赫勋,你是不是疯了?”
赫勋沙哑道:
“你说,那是梦,还是真实?”
“……全是白日梦!”
“就算是白日梦,我也要做下去!”
赫勋说完,又一次,不顾她的意愿。
鹿窈以为事情会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可赫勋明明箭在弦上。
竟然在关键时刻退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