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蹲坐在沙发的一角。
脑子里是一片混沌。
赫勋到底怎么了?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难道是因为楼下那个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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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要跟薄家对着干?”
陈聿词跟陈飞白一起来看赫勋。
陈聿词带了一叠资料。
陈飞白拎着两瓶烧刀子。
“哥,勋子,你们能不能别聊公事?今晚不是给我接风的吗?认真点!”
陈聿词嫌弃地看了眼烧刀子:“接风?我看你是想接地气!”
“这是勋子最爱的酒!不信你问他!”
赫勋拿起一瓶,打开。
陈聿词:“你居然好这口?”
陈飞白嘿嘿一笑,“那当然了,这玩意儿可是他爱情道路上的催化剂,你不懂!想知道细节吗?一百万,保管你听到欲罢不能!”
陈聿词确实想知道。
“贵了。”
“那五十万!”
“最多十万。”
“……越有钱越抠门!”
陈聿词冷笑,“一万!”
赫勋站在厨房里,转头睨着那兄弟俩,“你俩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