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旻的手里,也握着枪。
“我说过,我的枪口永远不会对准你。”
薄旻淡淡说着,走了过来。
罂粟动容一笑,“那上次呢?为了你这个女儿,你不惜跟我断绝恩情。”
“上次?我不是想办法放了你?我们的恩怨,也算清楚了!”
“不!恩怨算清楚了,感情没算清楚!”
罂粟第一次,露出一个女人的愤怒跟癫狂。
她站起身。
枪口指着薄旻的额头。
“是你!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!是你让我不得不放弃自由,回到那该死的组织里!都是因为你!”
罂粟情绪很激动,鹿窈都担心她一不小心,枪就走了火。
鹿窈安抚道:“你跟我父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不认为你会为了别人背叛我父亲,更不信我父亲当年被算计一次就可以放弃你。”
薄旻和罂粟同时看向了鹿窈。
两人都不敢相信,这个比他们小了二十多岁的小辈看得比他们清楚。
鹿窈抓着明夏的手,“我们走吧!”
“可是你父亲……”
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当务之急是把明夏带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万一罂粟发疯,真伤到明夏就完了。
她把明夏安顿好之后,又赶了回去。
只见薄旻抱着罂粟跪在地上,神色晦暗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