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飞快的跑过去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罂粟的脸色很惨白。
嘴角还渗出了黑色血迹。
罂粟挣扎着最后一口气,看向了鹿窈。
“你是他的女儿,我不会伤你,可你记住,赫勋本身就是危险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罂粟收回目光。
轻轻的,握住薄旻的小手指。
“我爱你,从未停止过。”
“薄旻,永别了。”
罂粟的呼吸,渐渐微弱。
薄旻紧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,沉默,代替了一切。
罂粟死了。
薄旻把她的遗体火化之后,带着骨灰离开了京市。
这一走,就是半个月。
鹿窈始终在想罂粟死前说的那句话。
赫勋本身就是危险。
什么意思?
赫勋他不是消防队员吗?
就算还有点别的马甲,也不可能用“危险”二字来形容吧。
可是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