罂粟的样子不像耍她。
“在想什么?是紧张吗?”
赫勋的俊脸,突然在鹿窈的面前放大。
他的身体虽然还没完全康复,但底子好,又有陈飞白这个不怕劳累的医生,已经暗中搬回到南水别墅了。
鹿窈回过神,摇了摇头:“又不是什么大场面,我紧张什么。”
赫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,“嗯,不是大场面。”
“我去给你拿早餐。”
鹿窈最近嗜睡。
闹钟都要调三个。
赫勋起得早,还给她做了早餐。
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,只是她正式进入董事会的第一场会议罢了。
赫老爷子自从知道鹿窈怀孕之后,已经自顾自给她当起了特别助手。
这不,今天这场合,他会去给孙媳妇压阵。
鹿窈就更不用紧张了。
“你最近睡得挺多的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我让陈飞白给你安排个体检?”
赫勋这话一出,鹿窈拿着杯子的手都凝了一瞬。
她干咳道:“心宽体胖,自然就犯困。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对了,我父亲之前跟你单独聊了什么,我怎么感觉你变了好多。”
“岳父担心我失忆之后让你受委屈,我已经对他发誓了,绝不会有二心。”
“你逗我呢!”
“真的。”
鹿窈问不出什么,就不问了,一本正经地吃着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