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勋坐在她的对面,目光深沉地打量着她。
上面的人都以为他失忆了。
包括那些暗中探查他消息的人。
他苏醒的事,瞒不住太久,尤其是谈襄和那些人。
也因此,他假装失忆的事,没人知道!
除了他自己!
只有鹿窈和家里人,医院的人,都信了他的失忆,这事儿才会滴水不漏。
可他那个精明的岳父啊,还是看出来了。
“鹿鹿,你知道罂粟为什么会死吗?”
“……”鹿窈想起那晚的罂粟,很古怪。
穿着精致好看的裙子。
化了妆。
整个人充斥着神秘妩媚的气息。
她以为,罂粟是找薄旻叙说旧情,没想到是选了一条死路。
“岳父说她服了毒,她的枪里,也没有子弹。”
“……我、我不知道,父亲当时的情绪不对,带走她后只给我通了一次电话。”
“岳父嘴上说不爱了,其实心里没有忘记过。我那天胆大包天地八卦了一句。”
“八卦?”
“嗯。他说,当年算计他的人,其实就是罂粟的老大。那人不想罂粟金盆洗手,就用了这种卑鄙的手段。”
鹿窈了然了,难怪薄旻明明那么强大又睿智的一个人,竟然会折在那种低级的手段中。
感情不是低级的手段,是一环扣一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