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他失约了,没想到是换了个方式跟我见面。”鹿窈嘀咕着,对保镖说道,“开慢点,下个路口停一下。”
“小姐?”
“怕什么,我们不是早有安排的吗?”
保镖眸子闪了闪。
行吧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小姐都敢,他怕什么。
跟踪鹿窈的人,正是被逐出薄家之后,宣称离开了京市的薄器。
车祸来得很突然。
即便鹿窈早有准备,也受到了惊吓。
还好刘刚经验足,车子停稳之后立刻打电话让医疗团队赶来。
而他们安排的人,也包围了下车的薄器。
薄器看着包围自己的一众黑衣保镖,再看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脸色微微发白,眼底却盛满了自信的女人。
“真想不到你会有这样的心计。”薄器阴沉着脸,直勾勾的盯着鹿窈。
鹿窈隔着车门,周遭都是保镖,她看着孤身一人的薄器,“我知道你会记恨我父亲,也记恨我。但我还是想问一句,赫勋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杀他?”
“你知道了?”
“我一直以为,是谈襄,或者是赫礼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竟然是你,薄器。你花光了这么多年的积蓄,只为了杀掉我的丈夫,我实在难以理解!”
“很难理解吗?是赫勋出的主意,让月华代替你去见谈襄,如果不是赫勋为了帮你摆脱谈襄想出这种馊主意,月华怎么会跟谈襄做了真夫妻?”
鹿窈缓缓攥着拳头。
“不是他!”
“你父亲薄旻,也是帮凶!原本月华都已经放弃谈襄了,她本该跟薛臣结婚,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,在这期间我会辅佐她,我甚至可以一辈子守护她和她未来的孩子!可是你们,非要横插一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