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月华姐的心思本来就是错!何况她喜欢谈襄,这也是我们的错?”
薄器冷笑:“如果不是你,她也许真的跟谈襄两情相悦了,可谈襄为了你把她当做棋子,后来又是因为你,把她当做替身!你,薄旻,赫勋,谈襄……你们每一个都该死!”
望着薄器通红的眸子。
鹿窈很难想象,一个人的爱怎么可以偏执到这个程度?
“不管怎么样,你蓄意谋杀我,还有你之前买凶杀我丈夫的证据,我都有了!你的后半辈子是忏悔也好,是不甘也罢,都去监狱里慢慢想吧。”
鹿窈说完,缓缓摇上车窗。
薄器大步上前。
保镖隔开了他。
“鹿窈!我还有话要说!”
鹿窈想着,薄器只是一只困兽,再听他抱怨一句两句也没什么。
她重新降下车窗,对上薄器充斥着猩红戾气的眸子:
“小叔您说。”
薄器的步子,微微晃荡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就敛下了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知道赫勋为什么会有生理性厌女这种病状吗?”
鹿窈的手指一颤。
这是她跟赫勋相遇相知的起源。
她也曾好奇过。
陈飞白当时支支吾吾的。
看似是为自己的兄弟尴尬懊恼,但其实……
鹿窈突然不想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