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离别拉开的序章,让他在另一个角度看众生,知晓身边之人的可贵。
但……
代价是什么呢?
夫子的身体日渐消瘦。
这夜,周恒去给夫子守夜了,秦忘川继续在石桌旁翻医书,一盏油灯,一摞纸,几支笔,墨已经研了好几回。
他把手里那本医书翻到最后一页,又翻回来,反反复复。
毫无办法。
烦躁地将书往桌上一扔,侧过头,望向墙上那盏灯。
灯焰在夜风里晃了晃,稳住了。
枣树的影子落在墙上,一动不动,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。
“真的没办法了吗。”秦忘川低声说,“只是想把病治好,让夫子安安稳稳地走……这都不行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风停了,枣叶不响了,连墙根下的虫鸣都歇了。
整个院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,闷得发慌。
过了一会儿,大门开了。
白露走了进来,抖了抖身上的灰尘,走到秦忘川面前,仰着头看他。
“先生。”
“那只老虎找到了。”
“老虎?”
秦忘川愣了一下,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。
这几天脑子里塞满了药方和草药,别的事全挤到一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