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顾自走到自己的位置前,缓缓坐下。
这种时候,谁爱当出头鸟谁去。
反正他不当。
顾寒山一句话没说便落了座。
这让本就憋着火气的赵承岳眼角狠狠跳了一下。
他原本还指望顾寒山这个后来者先开口探一探虚实,没想到对方进门之后竟比谁都沉得住气,直接把自己摘了出去。
念头落空,赵承岳心中那股躁意顿时更重了几分。
终于,他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起身,盯着范远开口:
“范远,你——”
话才出口,便被一声闷响生生打断。
砰!
秦忘川合上了手中的医书。
那声音不大,却让堂内众人静了下来。
终于要开口了吗?
一道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秦忘川缓缓起身,抬手将那扇厚重木门合上。
门扉闭拢的瞬间,仿佛连同外界的声音,也一并隔绝了开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眼。
这一眼,不见杀气,也不见锋芒。
可落在众人身上时,却像有某种无形之物缓缓压下。
在场之人,皆是扶摇楼真正的高层,哪个不是久居上位、见惯风浪的人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