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在这一刻,竟无一人敢先开口。
半晌,秦忘川开口:
“我是秦忘川。”
第一句话便让不少人脸色微变。
不是“我叫秦忘川”。
而是“我是秦忘川”。
听上去只差一个字,意思却已截然不同。
“诸位这些日子四处查探,找的人,就是我。”
秦忘川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。
“柳溪镇外那只虎,是我杀的。”
“那根树枝,也是我留下的。”
“你们口中的天人,指的若是此事背后之人,那便是我。”
“不过很可惜。”
“我不是天人。”
此话一落,议事堂内的气氛骤然一变。
是他?
众人望着那道立在堂中的少年身影,心中几乎同时闪过这个念头。
太年轻了。
年轻得让人本能地不愿相信。
可若不是他,又该如何解释范远的姿态,如何解释那双金色眼眸,如何解释方才那种令人心头发紧的压迫感?
一时间,堂内无人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