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惑。
也带着某种隐秘的、不愿明说的奢望。
说不定,跟着那位能修成天人!
范远望着他们,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说实话——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顾寒山眉头一皱。
“范老,事到如今,您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了。”
旁边几人神色也都浮上一丝不信。
毕竟,能被那般护着、又被亲自交托整座扶摇楼的人,怎么可能连对方的来历都不清楚?
可范远只是抬眼,神色严肃。
“不是藏。”
“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又缓缓接道:
“不过,有一件事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诸位。”
“先生的能耐,远在你我所有人想象之上。”
“以我之见,他多半是一位转世的谪仙!”
“转世谪仙?!”
此言一出,堂中数人神色俱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