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!”
范远摆手打断他,斩钉截铁,“这小子比我要紧。”
“他若没了,我便是活着回去,也没脸去见先生。”
说罢,他最后看了周恒一眼。
那目光里,有不舍,更有不容违抗的决绝。
“记着我方才的话。”
“跑——别回头!”
“师父……”
“跑!”
一声断喝。
周恒还想说什么,喉头却被那一吼震得发不出声。
顾寒山也知此刻多一句都是耽搁,再不迟疑,一把拎起周恒,转身便往暗处疾掠。
身后,剩下的人默默聚到了范远身侧。
有头发花白的老者,捋了捋袖口。
有正当壮年的汉子,握紧了腰间的刀,骨节捏得发白。
没有一个人后退。
范远回头扫过众人,忽然笑了。
“惭愧啊。”
“我来之前,你们好端端的。”
“我这一来,倒要拉着诸位,陪我赴这一场死局。”
他望着那扑天而来的火光,郑重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