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这东西,干净、合身,能穿便是了。
料子花样什么的,他向来不大上心。
真要说有什么顾虑,也只是觉得衣裳一多,往后换洗起来够人头疼的。
秦昭儿却不这么想。
两人的心思从来就没合到一处去。
所幸,这些衣裳穿脏了,也不必他自己动手。
究竟是谁打理的,自不必多说。
挑完衣裳,交代清楚,秦昭儿心满意足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往外走。
脚步轻快得像要蹦起来。
路过枣树下时,瞧见趴着的白露,她还不忘亲热地招呼一声。
“走了哈,死鹿。”
白露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,瞥她一眼,又重新合上。
对寻常人,三年是抽条长个、是鬓角生霜。
可对一头早已开了灵智的鹿来说。
三年不过弹指,连根毫毛都未曾留下痕迹。
它还是当年那副雪白慵懒的模样。
要说有什么不同,便是如今的白露,已能驱使法术了。
秦忘川收回目光。
也是这时,院门被人推开,进来一道身影。
是姜灼。
三年未见,那一身战斗中磨出的英气更盛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