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秦忘川一眼便瞧见,他鬓角的白发,比从前又添了不少。
“姜大哥。”
姜灼颔首应了,目光越过他,落向后院。
“我来取那东西。”
说的自然是定做的兵器。
早些年,武馆用的兵器,清一色出自镇上宋铁匠之手。
只是宋铁匠就一双手,活计排得满满当当,常常等上十天半月也轮不到。
有那些等不及的,便退而求其次,转到秦忘川这儿来下单。
起初多半是顾及秦让那层关系,带着几分关照的意思,搭把手照顾照顾生意,并没指望能打出什么好东西。
可拿到手一使,却都愣住了。
论外形,论那些精细的纹饰收口,自然比不得宋铁匠的老道。
可使兵器的人,要的从来是趁手耐用。
这上头,秦忘川锻的一样不差。
一来二去,找上门来的人越来越多,也逐渐有些忙不过来了。
两人一道进了后院。
工台上,整整齐齐摆着三柄剑、两把刀。
姜灼伸手抽出一把刀,出鞘的刹那,眼睛便是一亮。
刀锋雪亮,寒气逼人,锋芒毫不掩饰地张扬在外。
他又拿起一柄剑,缓缓抽出。
这一回,眼神里的赞叹更深了。
“看了多少回,还是觉得稀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