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
秦昭儿拖长了尾音。
这三年间,周恒变化也不小。
虽说还没摸到修者的门槛,可一身武艺已练得颇为扎实,在外头也算个小有名气的高深武者了。
后来,他索性正式入了扶摇楼。
只是范远到底放心不下,生怕这小子哪天又一头扎进什么险地,便寻了个由头,把查访那八个山贼的差事派给了他。
有了三年前那回打草惊蛇,那伙人察觉扶摇楼在暗中查他们,索性缩起脑袋藏了个干净,一连数年,杳无音讯。
偶尔有些风声传来,周恒便带人跑一趟,验明真伪,顺道往深处追一追。
可十回里有九回都是空欢喜,不是假消息,便是认错了人。
线索就这么断着,差事也成了个有名无实的闲职。
偏生这份清闲,落在一心要报仇的周恒身上,最是熬人,憋得他浑身不是滋味。
秦昭儿点点头,没再多问,重又埋头对付碗里的饭。
两人正吃着。
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踏着满地积水,由远及近,一路奔到门前。
紧接着,院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是范远。
他浑身湿透,发梢还在滴水,神色却顾不上这些,一进门便急声开口。
“先生。”
“周恒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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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还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