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她连后头的事都盘算好了。
这迎神节有个老讲究。
每一届的“神”,那身行头都是单独量身定制的,绝不重样。
等定下了人,秦昭儿非得亲自跟着去帮忙(督办)不可。
布料用哪匹,纹样绣什么,袖口收多紧,腰身裁多窄……桩桩件件,都要一一把关,半分马虎不得。
想着想着,秦昭儿的眼前已浮现出秦忘川穿上那身华贵神袍的模样。
身姿挺拔,眉眼清隽,端坐高台之上,那股清贵出尘的气度,恍若天上谪落的神祇……
啧啧。
秦昭儿越想越觉得对味,望着眼前人的目光渐渐有些发直,嘴角在不知不觉间淌下了一丝晶亮的口水。
秦忘川察觉她半晌没了动静,抬眼望去,正撞见她那副口水都快淌下来的模样。
不由失笑,出声调侃。
“……口水滴下来了。”
“啊?”
秦昭儿猛地回神,胡乱一抹,脸腾地红了,恼羞成怒。
“谁、谁流口水了!”
都已经落地上了还没流呢。
秦忘川低低笑了一声,没再逗她,重又低下头,看起了手里的医书。
在他看来,这事多半也就这么揭过去了。
谁知。
还真没那么容易。
没过两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