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用啊。”
这一句落下,周恒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咧开嘴,想笑,眼泪却先一步滚了下来。
“……没来得及用。”
他苦笑着,哽咽着,重复了一遍。
“当时太急了……真的,没来得及。”
满院的喜烛,映着这三个人。
一面是天大的喜事,一面是失而复得的劫后余生。
悲喜交织,说不出的滋味。
而这一头,秦忘川已推开了洞房的门。
红烛高烧,满室喜气。
温昭儿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,红盖头底下,那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搭着,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。
瞧见这副模样,他倒有几分意外。
“真稀奇。”
“我还想着,八姐你早就自己把盖头给揭了呢。”
这话说的是实情。
凭秦昭儿那性子,能这般循规蹈矩地,从拜堂一直端坐到现在,滴水不漏,当真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盖头底下,秦昭儿轻轻哼了一声。
难得地摆出了几分当姐姐的款儿,端着架子。
“少废话。”她故作老成地吩咐,“按规矩来。”
“过来,揭盖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