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折腾狠了,力气都散在昨夜,连横的心思都提不起来。
也许,是别的?
怪事。
她也懒得深究。
慢吞吞坐起身,一低头,脸就先红了。
那身桃纱被人系在自己脚踝上,还打了个结。
这是谁的手笔,自然不必多言。
再一抬眼——
满地狼藉。
那方抹胸倒还在,只是两根系带早断了。
至于那条裙子就有些惨了,早成一地碎片,穿不得了。
翻倒的屏风,碎了一地的妆匣。
昨儿才搬进来、还没捂热的那些摆件,东一块西一块,碎得干干净净。
秦昭儿扶着额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
昨夜是谁闹得最凶,她心里有数。
也懒得去分是谁的错了。
认命地爬下床,结下起那身皱纱胡乱裹上,赤着脚,一片一片去拾那些碎瓷。
手上忙着,嘴里却没停。
“秦忘川,你可真行啊。”
“一屋子东西,叫你糟蹋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