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人一走,四面八方催命似的奏折,便一齐送进了宫中。
而接下这一切的,是个八岁孩子。
新帝,裴凤吟。
如名字般,带着悲剧的皇帝。
登基至今,朝中倒也未曾出什么大乱子。
至少,送进宫里的奏章是这么写的。
只是先帝尸骨未寒,便有人请立辅政之臣,有人提议接掌禁军,还有人递上官员调任的名册,请新帝用印。
理由各不相同,却都少不了一句。
陛下年幼。
满纸都是替幼帝分忧,细看下来,却没一个肯空着手。
要兵,要官,要权。
秦忘川翻过一页,目光停了停,随即摇了摇头。
“这哪里是什么臣子,分明是一群饿狼。”
至于自己这个国师……
老内侍知道得也不多。
只说先帝生前早有交代,祭坛不得擅入,国师府须时时洒扫,若有朝一日国师出山,宫中上下皆不得怠慢。
可真要问国师管什么、能调动谁,却又说不清了。
也就是说,什么都没有。
从头开始。
秦忘川将手里的册子合上。
“先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