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相父,到底怎样才算好皇帝?”
“父皇教过,太傅也教过。”
“可有时候他们说的,我都听不明白。”
她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“真的好难。”
“没关系,我会教你。”
裴凤吟抬起眼。
“相父会做皇帝?”
“不会。”
她怔住了。
秦忘川却已接着道:
“不过,可以学。”
小皇帝一下坐了起来,连滑下去的被子也没顾上。
“相父也是现在才开始学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她朝案上看去。
那些书仍摊在那里,有几册已经看完,叠在了一旁。
原来,相父方才看的,就是这些。
她一直以为,相父什么都会。
随便问什么,都能答出来。
连魏崇岳那样的人,也有办法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