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裴凤吟是被一声剑鸣吵醒的。
声音从屋外传来,清亮而短促。
隔了一会儿,又是一声。
她皱了皱鼻子,将脸往枕里埋了埋。
“来人……”
没人应。
被子窸窣响了几下,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,揉了揉眼睛。
“来人。”
仍旧没有动静。
裴凤吟撑着床坐起,迷迷糊糊地往四周看了看。
不是熟悉的寝宫。
案上还堆着书,灯已经熄了,窗纸透着晨光。
哦。
昨日是在相父这里睡的。
可宫女呢?
国师府没宫女?
她又坐了一会儿,等不到人,只好自己掀开被子,挪到床沿。
身上还是昨夜穿的单衣,外袍就放在一旁。
裴凤吟拿起来看了看,没弄清该先系哪处,又放了回去。
先去找相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