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可修!”
漏壶一拳砸在旁边焦黑的树干上,高温瞬间将树皮灼成一片焦炭,树干从中间断裂开来轰然倒地。
他转过身,头顶壶口喷涌着一缕缕白烟,那双凸起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我们为什么要逃啊?啊?!”
“难道我们七个还对付不了那一个五条悟吗!”
祸烬停下脚步。
他转过身来,胸腔中央那颗光核的光芒比刚才更亮了一些。
“漏壶说得没错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层明显的、同样被压抑的躁动。
“七个特级咒灵,对付一个人类术士。”
“我们却要夹着尾巴逃走?”
他的目光扫过其余几人,光核的光芒在胸腔中闪了一下。
“这种事情,传出去未免太丢人了。”
花御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面对着祸烬和漏壶。
她的姿态依然平稳。
“正常情况下,我们正面与五条悟战斗,几乎没有胜算。”
“刚才那一发赫的威力你们都感受过了。那不是他的全力。”
“那个男人的术式本身就是一种概念层面的防御,我们现有的攻击手段,没有一个能够突破他的无下限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在几人脸上逐一扫过。
“撤退,是目前唯一正确的选择。”
祸烬胸腔中的光核猛地亮了一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