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七个打一个也没有胜算?”
胸腔响起压抑的轰隆声。
花御直视着他的目光,没有退让。
“没有。”
祸烬的光核剧烈闪烁了几下,像是被点燃的引信在内部急速燃烧。
他的脚边,泥土开始微微震颤,细小的碎石从地面上弹跳起来,无形的压力从他周身向四周扩散。
“祸烬……”
一个声音从脚边传来。
众人低头看去。
陀艮正缓缓地、一蠕一蠕地朝祸烬的方向挪动。
他那圆滚滚的、像章鱼一样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,触须在空气中轻轻摆动着。
他挪到祸烬脚边,仰起那颗圆润的头部,那一对突出的眼珠向上望着他。
“祸烬,不要生气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生的、像是从水里冒出来一样的柔软质感。
“花御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的。”
祸烬低头看着脚边那个矮胖的、触须还在轻轻摆动的身影,胸腔中的光核闪烁了几下,躁动的频率逐渐平缓下来。
他盯着陀艮看了好几秒,然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陀艮的触须轻轻晃动了一下,像是在点头。
花御的目光在祸烬和陀艮之间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,没有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