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继续往前走。
沉默的步道中,突然响起一个粗哑的声音。
岁蚀抚摸着肩头那柄三米长的漆黑镰刀,粗糙的手指沿着刀脊缓缓滑过,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器物。
他的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口被烟渍浸透的暗黄色牙齿。
“嘿嘿……”
“我真想用我的岁月之镰劈一下那家伙。”
他偏过头来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看一看他能不能承受住岁月的侵蚀。”
漏壶偏过头来,看了他一眼,嘴角的弧度微微挑起来了一些。
“哦?”
“你的术式吗?”
岁蚀没有说话,只是又抚摸了一遍镰刀的刀脊。
嘴角的黄牙露得更开了一些,发出几声含混的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。
真人走在队伍中间,双手背在身后,步伐依然轻快。
听到岁蚀的话,他偏过头来,那双异色的眼睛转动了一下,然后弯成了月牙的形状。
“嘿嘿……岁蚀。”
“我刚才和五条悟交过手了。”
“他的无下限术式确实很麻烦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在身侧画了一个圈。
“我的术式触碰不到他的身体,因为无下限把那层距离无限拉长了。”
“从我们刚才交手的情况来看,理论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