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敢问殿下,今夜于此,究竟所悟何道?”
“殿下年纪虽小,也切不可信口开河,戏弄君父与在场诸公,更不应玷污了这朝廷为赈济灾民、与民同乐而设的灯会本意!”
众人面面相觑,也觉得杨士奇言辞犀利,步步紧逼。
不过杨士奇是东宫第一心腹,眼下对越发受宠的朱瞻均,有敌意,抓住机会打击一下,也很正常。
朱棣神色平静,不过并未出声制止,反而将目光投向朱瞻均,想看看这小子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。
他不觉得自家孙子是无的放矢之人。
“杨学士此言差矣。”朱瞻均摇头晃脑,“道之所存,师之所存也。”
“亦可谓,道在屎溺,道在瓦砾,道在……这秦淮河的画舫之上,又有何不可?”
“足道也是道!”
【叮!获得金色宝箱!】
张辅等勋贵就差笑出声来。
这济阳王殿下太狠了。
足道都出来了。
朱棣也有些绷不住,脸色古怪。
朱高燧目瞪口呆,简直如同看怪物。
大侄子真是巧舌如簧啊。
朱仪、张懋、李恒、郑御等人脸露震惊,就差给班长跪了。
这可是内阁学士啊,班长都辩的丝毫不落下风。
太牛逼了。
杨士奇脸色发黑。
他今日故意点出朱高燧和朱瞻均在风月之地,一方面是有意破坏朱高燧跟沐晟之女的联姻,毕竟谁让朱高燧跟朱高煦经常穿一条裤子,另一方面是打击朱瞻均在朱棣心中越来越高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