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东宫的心腹大臣,又是皇长孙朱瞻基的老师。
他可不愿大明再发生非嫡长子继承的事情。
没想到朱瞻均真是个巧舌如簧的小油条。
尤其是一句足道也是道,倒真是把他这个对圣贤敬若神明的传统儒者给激怒了。
太荒谬了。
杨士奇深深的吸了口气,冷冷道。
“臣便请殿下为臣等布道,让微臣见识见识,从妓院中能悟什么道?”
朱瞻均淡淡一笑。
“圣人之道,吾性自足,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。”
“天理不在天地万物、不在书本外物,万事万物之理,全在本心之中......”
“是为心外无物,心外无理。”
“心即理。”
杨士奇闻言,想也不想,嘲讽道。
“殿下此言差矣!”
“若按殿下‘心即理’之说,岂非人人心中自有天理,无需读书明经、无需格物致知?”
“那圣贤经典、朝廷法度、人伦纲常,岂不都成了虚设?”
朱瞻均淡淡一笑,一派得道高人的风范。
“杨学士误会了。”
“心即理,并非教人闭目塞听、不学无术。”
“恰恰相反,此心是那能知能觉、能辨是非善恶的灵明。”
“圣贤经典、朝廷法度、人伦纲常,正是此心在具体事物上‘致良知’的体现与规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