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左我右,夹击他!”
两支小队如利刃般切入敌阵,直扑脱火赤。
脱火赤见状,竟不逃反进,狞笑着策马迎上:“朱瞻均!来得好!今日便拿你的人头,祭我父汗之辱!”
两马交错。
剑与弯刀碰撞,火星四溅。
朱瞻均左肩箭伤迸裂,鲜血浸透战袄,力道稍减。脱火赤趁机猛劈,弯刀划过朱瞻均胸前铁甲,留下一道深痕。
“殿下!”于谦飞扑而至,一刀斩向脱火赤马腿。
战马惨嘶跪倒,脱火赤滚落马下,尚未起身,朱瞻均的剑已抵住他咽喉。
“你输了。”朱瞻均喘息着,剑尖微颤。
脱火赤眼中凶光暴闪,突然袖中滑出一柄匕首,直刺朱瞻均小腹!
“嗤——”
匕首入肉三寸。
朱瞻均闷哼倒退,脱火赤趁机翻身欲逃。
一道灰影闪过。
张三丰并指如剑,点在脱火赤后心大穴。脱火赤浑身剧震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瘫软在地。
“绑了。”朱瞻均按住腹部伤口,脸色苍白如纸。
东侧矮丘上。
王振扶着望台栏杆,手指捏得发白。他看见鞑靼大营火光冲天,听见震天的喊杀声,更看见神机营那面残破的“朱”字大旗,竟已插上敌营中军帐顶。
“将军……”副将声音发颤,“神机营……真要赢了。”
王振喉结滚动。
出战前,刘荣密令他“观望待机”。可眼下,脱火赤大营已破,这是天大的战功!若再不出手,战后论功,宣府边军岂不成了笑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