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镇猛地擡头,只见陈越正看向他身後的徐闻阁和薛子衿,刚才就是他们开口指责陈越是奸细。
「上来走一遭,对的人会站着,错的人自然就躺下了!」
陈越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如同钉子般钉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徐闻阁和薛子衿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一股暴怒从心底猛地蹿起。
他们的修为全部都在炼髓境巅峰,比此刻躺在地上已经死透了的江林阔还要强出一大截。
以他们的实力,完全有资格进入执法殿,只是他们志不在此,才没有去参加执法殿的选拔。
此刻,一个煅骨境的外门弟子,竟然当着上百人的面,用手指着他们,让他们上台受死?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徐闻阁的脸色涨得通红,双拳紧握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薛子衿则满是阴沉,目光中杀机毕露,仿佛随时会冲上台去,将陈越撕成碎片。
但他们没有动。
因为他们看到了赵宗镇微微擡起的手,那是一个阻止的手势。
赵宗镇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,他盯着台上的陈越,目光变得幽深而冰冷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中没有了方才的温和,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:「陈师弟,你确定要这麽做事?」
陈越看着赵宗镇,轻笑而起,蛮不讲理的反而变成他了?
他不过是想安静修炼,安静炼丹而已!
陈越转头看向程钧,左手擡起,五指虚握,一股无形的气劲直接落到了程钧身上。
程钧在这股气劲的牵引下,缓缓飘浮而起。
程钧的四肢无力地垂落,鲜血沿着他的指尖滴落,在青石地面上砸出细碎的声响。
程钧将头擡起,看见了演武场下的赵宗镇,同样也看见了自己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。
程钧刚刚眼中泛起的希望之火,此刻已经被无边的惊恐彻底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