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不可谓不大。
若是孩子乖巧也罢,他也能理解。
可是他真的想不通,明明这小公主如此闹腾,一言不合不顺心就要闹,对着高高在上的诡王颐指气使。
但诡王除了嘴巴凶一点,会戏闹孩子外,几乎是无条不应,无有不允,毫无底线。
或许,换成他的话,他可能像他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父母一样,早就把孩子丢了吧。
从未感受过父母爱意,也不知道如何对不存在的孩子表达爱意的诡医,如是想着。
但即使不懂,诡医依旧躬身应了下来。
语气带着不自知的妒忌。
“吾王,此病可解。”
靳怀瑜原本紧缩着的心脏瞬间松了,说话时低沉的语气都略微扬了些尾调。
“真的吗?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心大的睡着的孩子,像是想起了什么,若有所思的问道。
“诡医,可小诡之前也会喊痛,但是为什么喝了我的奶之后她就不喊痛了?”
诡医尴尬的轻咳了两声,却还是解释道。
“母乳有营养,勉强供得上孩子被消耗的心神,但治标不治本,无异于是饮鸩止渴罢了。”
靳怀瑜又问。
“那这病该如何解?”
诡医捋了捋胡须,然后迅速往后退了两步,拉远了距离后,才顶着靳怀瑜和左赴右赴奇怪的眼神说道。
“这药方需要八钱重的人眼珠,九钱重的人心肝,五钱中的人肺,和六两绝望泪。”
靳怀瑜蹙了蹙眉,心里有些不安。
这里面的药他怎么都没听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