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哭起来简直没完没了。
他心疼是真心疼,疼的心口都发麻。
但烦也是真的烦。
小孩的尖锐哭声,即便稚嫩又柔软,但哭起来也是哇哇叫,吵得人耳膜生疼。
甚至于,声音从村头都能传到村尾,隔800里,人家都以为他在打孩子。
天杀的,因为这事,他都不知道被误会多少次了。
趁着小崽子摔懵了,靳辞风这狡诈的家伙,立刻轻哄着,让她把驱虫药粉给吃了。
但是他忘了,他刚才一激动把水杯给丢了。
靳安刚吃下药粉,瞬间苦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哇!水,爸爸水!”
“噢噢,水,水……唉?”
靳辞风回头看了看破碎的水杯,又看了一眼准备尖叫的崽子。
没有犹豫,瞬间抱着崽子,迈起长腿,大跨步来到了堂屋里,然后直接拎起晾凉的茶壶,用茶壶口对着小崽子就开始喂水。
小崽子小手捧着胖胖的茶壶,蹙着小眉毛,皱着小脸,咕咚咕咚喝了好多水。
喝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。
喝完水,靳安伸着小舌头,揪着爸爸的头发,哇哇哭。
“舌头,坏了,坏了!爸爸坏了。”
靳辞风一边呲牙咧嘴的去揪小崽子的小手,一边哄道。
“没坏没坏,一会儿爸爸给你泡一些麦乳精……不行,不能喝了。”
“爸爸给你喂些奶水好不好?那水喝了就不苦了。”
这小兔崽子,手劲儿真的大,扯得他头发都掉了好几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