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辞风想着。
虽然医生是说不让小崽子喝甜的,还要戒糖,可她确实没说奶水不能喝啊?
而且,奶水这玩意儿,总不能再出问题了吧?
靳辞风心安理得的回屋给崽子喂奶去了。
好在奶水还真没什么问题,小崽子喝多了最多只会发胖。
喂完奶,差不多村里人也下工了。
梅文化也回来了。
他倒是习惯了这些农活,也不显得累了,只是黑了些。
但对比其他都快瘦成杆儿的村里人,梅文化背靠着靳辞风这棵大树,不缺钱不缺粮,顿顿吃的都是油水,自然是瘦不下来的。
所以相对于其他的村民,梅文化在这两年里,即便有繁重的农活要干,也依旧在大米饭和顿顿大鱼大肉的支撑下,一跃成为了村里第1壮。
梅文化回到堂屋的第1件事,完全无视了抱着靳安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哄了的靳辞风,径直奔向了桌子上的茶壶。
在自己的搪瓷缸里倒了满满一杯水,梅文化仰头就咕嘟咕嘟使劲开始喝水。
他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别人都有家人送水,可他在这里只是一个孤家寡人。
喝到第1口的时候,梅文化还没什么感觉。
但喝了好几口,他才隐隐咱们出这水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味。
但他还是没在意,继续喝水。
直到喝光了水,放下搪瓷杯,梅文化嘴里才后知后觉的弥漫了一股浓郁的苦味。
他咂了咂嘴,疑惑的眼神扫视向靳辞风,看着对方心虚的眼神,他狐疑的问道。
“哥,这水怎么苦的?你在里面放了什么?柑橘?还是茶包?”
靳辞风尴尬的轻咳了两声,张嘴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