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辞风半蹲下身,伸手拎起了鱼,放在面前仔细看着。
那是一条很长的鱼。
他不知道是什么名字。
但是,靳辞风知道,这是一条能够吃好几天的长鱼。
而且鱼尾巴被拖了很多伤,一看就是这臭猫拖不动。
停一停,歇一歇,歇一歇,停一停。
费了一天功夫才拖回来的。
靳辞风深吸了口气,心情复杂,但发自内心的感激是做不了假的。
他摸了摸小猫的脑袋,清亮的少年音带了些真挚的情感,完全不复以往自私自利的花言巧语。
“花花,你是个绝世好猫。”
猫猫蹭了蹭靳辞风冰凉的手掌,然后迈着优雅的猫步,甩了甩尾巴就进屋了。
小猫步走的傲慢极了。
熟练的进了屋里,奶牛猫轻巧地跃上床,然后钻进了睡得香香的,因为鼻子还堵着只能打着小鼾的小崽子的被窝里。
然后猫在被窝里掉了个头,把猫脑袋露出来,窝进了小崽子热乎乎的脖颈。
又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小圆脸蛋,这才闭着眼,随着小崽子一起一伏的呼吸声睡了过去。
靳辞风随后关好门也进了屋,浑身都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脱掉湿漉漉的衣服,靳辞风坐在炕尾处烤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身上不凉了,甚至带了些热意,才用已经有些麻木,不太灵活的手指,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。
睡梦中的靳安嗅到爸爸的味道,熟练的伸出小胳膊抱着怀里的猫猫翻了个身。
圆鼓鼓的小脸蛋贴在爸爸的胸口上,使劲蹭了蹭,挤得她的小脸瘪瘪的。
“爸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