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睡梦中的呓语,稚嫩又软乎乎的,靳辞风心头狠狠颤了颤。
他忍不住紧紧把小崽子抱在了怀里,低头亲了亲她柔软的头发。
对于一个自私的,无条件奉献,且还甘之如饴是绝不可能的。
可如今的靳辞风,竟然因为靳安,本能的学会了如何去做一个心甘情愿奉献的好爸爸。
火炕烧得很暖,靳辞风很快就睡着了。
一大一小一猫,挤挤挨挨在一个炕上。
宝宝抱着猫,爸爸抱着宝宝和猫。
夜深了。
而河边,一只小水鼩鼱正摊着小爪子无助的坐在河边,嘤嘤哭泣着。
天杀的臭猫!
耗子的鱼也抢!
……
第2天中午。
梅文化没有做饭,靳辞风让他待在屋里,说这次他来做。
所以,梅文化只能被靳安这恢复了元气的小崽子使劲折腾。
“叔叔,你头要再低一点。”
靳安稚嫩的音调拔高,有些尖锐,声音还听出来明显有些气呼呼的。
这小崽子手里还攥着一堆的小皮筋。
梅文化无奈的扯起了嘴角,感受着头皮被扯的生疼,忍不住哀嚎道。
“小祖宗唉,你别玩儿了,本来我头发就少,你这在一折腾,怕是不到中年我就要秃顶了。”
靳安才不管梅文化叽里咕噜在说什么,她只是默默在做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