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小皮筋抽出来一个,然后在蹲在他面前的梅文化的头上取一撮头发,再把皮筋绑上去。
小孩子手劲儿普遍大,并且对力气也还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认知。
所以以至于,靳安绑一撮头发,梅文化就呲牙咧嘴的疼一疼。
过了好久,小崽子终于折腾完,手里皮筋没了,都绑在了梅文化的头上。
这小崽子嘴巴还怪甜,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着,写满了真诚的光。
“叔叔,你这样,真好看。”
头发被五花大绑梅文化:……
“我谢谢你哦。”
靳安仰着小脖子,骄傲的应了下来。
“不客气。”
梅文化:……
靳安是一个非常慷慨的娃娃。
看着梅文化扎满了辫子,却没有任何一个卡子,显得孤零零的头发,她撇着小嘴巴,挺着小胸脯,慷慨就义一般的说道。
“叔叔,我把我最喜欢的卡子送给你。”
梅文化嘴角抽了抽,一边疯狂摆手,一边赶忙快速说道。
“不用不用不用!我用不到!”
不顺着靳安的,她一律都认作听不懂。
自顾自的掰开头上的卡子,然后扣到了梅文化额头上方。
屋里的两人在闹腾,厨房里的靳辞风也在拼命做着心理准备。
好半晌,他才看了看关闭的厨房门,而后紧咬着下唇,掀起衣角,手动取奶。
这是那天他带着靳安去医院出来之后,去黑市那边找鱼的时候,一个本地的正伺候儿媳妇月子的婆子正巧撞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