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多年以来,早已习惯。
————所以,要剪掉吗?
她真的很想靠近槐序,想要得到他的认可,想要被他更多的注意,想要被他看着,而不是,而不是,明明在注视着她,却又未曾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。
「小心。」
少年不动声色的拉了她一下,一辆马车自他们面前疾驰而过。
没等安乐感谢,槐序又旁若无人的继续走自己的路,仿佛刚刚什麽事也没做过。
————今天他的态度是不是变好了?
安乐忽然惊觉不对劲。
昨天分别以後,今天再见面,槐序似乎并不像前天那样冷漠。
他困窘於昨天的事,并不主动说话。
相处时的气氛会很尴尬。
可是他今天也没有特别抗拒被接近。
并肩走路没有逃开。
之前在旅馆看他整理箱子,站的很近,几乎挨着他的肩膀,头发甚至被风吹到他的脸颊,他也没有抗拒的跑掉,或者让人远离他。
————旅馆?
槐序没让她先回家?
她跟着槐序,两个人,走进他平时租住的旅馆,在同一个房间独处?
槐序像是有些心事,完全没有在意她就在身边。
也没做任何奇怪的事情。
可是————
果然还是很奇怪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