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昨天还很冷淡,还在刻意的维系着一种疏远的态度,简直就像陌生人,前天连看见她摔倒,都主动收手不愿意去拉一下,今天却只剩下一点点的抗拒,关系似乎一下子近了好多!
究竟是为什麽?
是因为昨天的谈话吗?
可槐序不是明确拒绝,不愿意有任何亲近的举动,不愿意成为朋友吗?
仔细想想,除鬼的时候也是。
槐序有在很耐心的为她讲解,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也是先保护她,只不过当时她还在忧虑昨天的事情,被相处时尴尬的气氛弄得很难过,所以没有注意到问题!
这样想的话。
他今天的态度确实很不对劲?
很想远离,却又不能逃走,只能呆在她身边,想要疏远和冷漠,却又因为昨天的事情而不敢过於疏远,只能维系着一种很别扭的反应—一大概是这种感觉。
这算是,更靠近了一点吗?
可原因是什麽?
是因为她,还是赤鸣?
她今天有在尝试模仿赤鸣的言行和可能的表现。
「你不舒服?」槐序奇怪的看着她。
「没,没有。」安乐摸了一下脸,很烫,不用想也知道脸估计红的很不像样,连笑容也变得不自然。
「既然这样,那就明天见吧。
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走回家门口,槐序仍然维系着一副冷淡又疏远的陌生人」姿态,微微欠身,向她告别:「很抱歉给你带来并不愉快的体验,愿你入夜後能有个好梦————赤鸣。」
少年转过身,走进对门的院子。
少女的笑容迅速冷却,羞红的脸蛋渐渐转为苍白,唇角一点点变成平淡的线,热切、幻想和兴奋转眼间就像一地落叶,被无情又疏离的风吹得七零八落,再也拼凑不全。
————果然只是错觉吗?
又是因为赤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