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笑不出来。
按着胸脯找水。
找一圈都没找到本来摆在面前的茶水,连茶壶也都是空的,不知道水跑到哪里去。
而槐序只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,一杯茶喝了好半天,还没喝完。
他没有吃早饭。
看着安乐吃了几口,发现她停下筷子,也跟着放下茶杯。
径直走出茶楼。
路上安乐问他不吃饭的原因,他也只说:没有胃口。
看着女孩的脸蛋,想起悒郁的一段时光,想起承诺,想起如今的处境,越发感觉有一股海风吹到高坡上,巨石滚落在幽蓝色的海里,溅起朵朵悲伤的浪花。
一直到重新见到迟羽,他和安乐之间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闷气氛。
一个冷着脸走路,一个勉强装作在笑。
像是两根绷紧到极限的弦,比拼谁先断掉。
今天的任务很简单。
南坊有一户人家,儿子生了怪病,夜里经常听见有女子哭泣,搅得白日里都心神不宁。
家人起初是以为中了邪,犯了癔症,後面又怀疑是某种法术在作祟,所以请来信使看看。
一行人来到南坊。
跨过朱红色的门槛,刚进入院内,就望见一个忧郁的男人正在庭中独走,慢悠悠的来回踱步,一会揪着散乱的长发,一会又按着脸,痛苦的深思。
「诸位可算是来了。」
家主是个上了岁数的老人,须发皆白,生的很有富贵相,天庭饱满,面有红光。
大肚腩挺的连腰带都裹不住,一边走一边晃,旁边还得有两个人扶着,不然路都走不稳当。
他瞧了几眼,迟羽正纠结的欣赏院内一株半枯的勿忘我」,透着一种沉重忧郁的气质,冷漠的让人一眼就觉得不好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