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两个女孩看着也不像是有能力的人。
至於吕景和贝尔,一瞧就是军中的路子。
不似武夫,却也不擅长解决这种事情。
唯有一个少年,看着就眼熟。
————这不是,北坊来的那位阔少爷吗?
大客户啊!
於是家主挪动着臃肿的身子,直接走到槐序面前,对着几位信使喜感的问候几句,说了些有失远迎,招待不周的客套话。
然後伸手一指,望向庭院里的青年。
「就是此人。」
「他是我的大儿子,近来总说夜里听见女子啼哭,搅得心神不宁,不过半月功夫,竟被逼成这幅癫样。」
「您瞧瞧,这是不是中了什麽法术?」
他这样想也不无道理。
他是武夫起家,早些年通过西洋贸易攒下不少家资,却不擅长法术,神魂的修持也比较薄弱。
因此总容易被有心人盯上。
早些年就遇见过类似的事情,被一个邪修使了惑心的法术操纵心神,骗走过一半家产,幸亏有值夜人上门勘察情况,发觉不对劲,方才挽救一家人於水火之中。
可如今值夜人已经不在。
只能花钱去烬宗求助。
槐序扫了一眼,却发现那人不像是中了邪法。
他有很丰富的邪修经验。
这种更像是单纯的过度惊吓和休息不好而产生的癔症。
「他的房间在哪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