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提人的是三山,催债人赤蛇的部属,姓田的被直接带去西坊,後面又去了北坊,现今在一家旅馆住着——幕後是何人将他赎走,却是不知。」
它油绿的眼瞳凝视着灰折,又扫过院内的其余几人。
这些人都是田师傅收的徒弟。
分了利,谈拢了价钱。
如今人却没了。
鼠老三站出来,朝着黑貂一拱手,讲道:「今日动用关系查过,有人见姓田的和烬宗的信使去过一家成衣铺子。」
「两个信使都是北坊的人,住在同一条街上。」
「烬宗的人?」
黑貂眼神闪烁几次,扫视一圈,见一众人都没什麽反应,忽然笑道:「区区一个信使,也敢动我们的人?」
「估摸着又是个的蠢货。」
「可是,催债人为何会帮他们?」
「帮就帮!」
有人说道:「难不成还能一直护着那老东西?」
「只需如法炮制,再来一次,不就妥当了?」
「至於那信使,俩初级信使算个什麽东西?敢动我们的货,非得弄死他们!
」
「你们,又作何想?」黑貂闻声满意的点点头,视线又扫过这些人。
却见几人面面相觑,无人说话。
仅有一人站出来。
嗓音洪亮:「愿为大人分忧!」
「那初级信使不过是初入修行,又怎能与我等邪修相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