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那带队的信使,听说也不过是个整日自怨自艾的笨鸟,完全不值得惧怕!」
「既然已经探明来路,不若今夜就去杀了他们!」
「我愿为先锋!」
鼠老三一看,暗骂了两句。
这什麽好处都还没许诺,怎麽有傻子自个跳出来?
往前也没见有多积极,今日怎的变了性子?
真是练功出岔子?
练成癫子了?
灰折也有些诧异,暗戳戳的瞧了一眼鼠老三,又看看其他同僚,怀疑自个是不是漏听了什麽东西,怎麽黑貂刚说完话,这个素来喜欢擡杠的玩意就附和着跳出来了?
「好好好。」黑貂倒是很高兴:「你这下修倒也有几分眼力,不似这群酒囊饭袋的东西,整日只图个吃喝享受,一到正事,各个都磨磨唧唧,也不说主动出来领命。」
「说吧,你图个什麽?」
「我们乌山的妖怪,不似你们人那样吝啬,愿意掏力气去干活,自然得分润奖赏。」
「讲讲吧,你想要什麽?」
「我什麽也不图!」那人振振有词:「所谓邪修,就是要求个念头通达,就是要踩着旁人的头往上爬得更高,只会贪图享乐的酒囊饭袋们,一辈子也只能是低贱的下修!」
「我主动请缨不为别的,只想搏个机会!」
「愿来日,不当下修!」
灰折和鼠老三等人黑着脸,想骂又不敢说出口。
往日就看这人不爽。
这会装什麽清高?
大家都在厮混,就你一个人想往上爬,想进步了?
改天非得弄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