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已疲累至此,也不愿去瞌睡?」
「还不要旁人知晓?」
「稚子耶?」
「与你无关。」槐序搬出惯用的理由。
「怎能无关?」
粟神却不认可他的说法:「我与汝,已订立神与人的约,绝非无关之人!」
「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」
「怎能言其无关耶?」
槐序後悔签订契约了,他觉得自个应该一见面就杀死对方,而不是签一个破契约来折磨自己,找了一个婆婆妈妈的神明在耳朵边上不停的念叨,惹人心烦。
可是契约已定。
这会也没法再杀死他。
「我不希望你干涉我的计划。」
槐序只能警告祂:「我有我的打算,在完成所有目标之前,我不会死,也不会输,但我也不希望有任何人对我的行动指手画脚即便我们有契约,也不行!」
「我会庇佑你度过最虚弱的阶段,作为报偿,你在未来帮我完成一件事。」
「而後,契约就此告终。」
「各奔东西!」
粟神美眸一瞪,天青色的眼眸蕴含着哀伤,但祂没说什麽,直勾勾的盯着槐序,好像看见孩子进了叛逆期的母亲,一边把埋怨藏在心里,沉默的跟着他走回糕点铺子。
「等今晚过後,你就知道了。」
她嘟囔着:「契约刚刚成立而已,你还不知,这究竟是何意。」
「怎能这样绝情。」
话虽如此,等回到糕点铺子以後,粟神又把身体变小一圈,迈着两只小脚丫,以粟小满的姿态活动,丝毫没提刚刚发生的一切,也没有说有关於槐序的任何隐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