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可走的太慢。
若是稍微慢一点,恐怕就要赶不上关键的几桩事情,有人就要因他而死。
怎能休息呢?
倘若因为一时的倦怠导致又一次迎来破灭的结局,他重生的意义又在何处?
他必须向前。
在没有彻底死去之前,必须不断的向前走。
不敢停歇。
「你凭什麽管我?」
槐序仍不服气:「纵使立过约,我们亦是平等的关系,没有所谓的上下之分,你如今却妄图骑在我的身上,管教我的生活,干扰我的计划——这不符合约定。」
「好。」粟神竟真的松开他。
她拢起散落的麦黄色长发,白净的手指稍稍理了理发型,天青色的眼眸又转成淡黄色,有一种浓郁的神性,高高在上的俯瞰着同祂立约的人,嗓音轻柔:「这是你的理。」
「你既然这样说,我也不强求你。」
「只不过,如今天色已晚,依着约定,你也该给我一次。」
「好。」槐序自然应允,这是立约时就商定好的,粟神需要汲取他的法力来维系自身,防止伤势继续恶化,他日常修行的一部分修为也会被对方拿去,再回馈。
他的脸色骤然发白,跟跄着扶住墙,又没能站稳,跌倒在粟神的怀里。
不知是不是他修为太低。
法力纵使远胜同阶段的修行者,可面对粟神的汲取,纵使瞬息间抽乾全身的法力,贴上一部分不影响根基,日常修行和调养便可恢复的气血,也还是远远不足。
这还是粟神收敛後的结果。
失了法力,又损耗气血,身子便感觉疲软的难忍,连日来通宵达旦的熬夜与四处奔波的疲惫一起涌来,头脑也变得昏昏沉沉,难以清醒,眼前竟开始出现幻觉。
有红色的文字在面前浮现。
是面板的警告。